| tao 的个人资料生活是一条宁静的河。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4月30日 快乐王子,再见。我的"快乐王子"出生入死地陪了我整整五年
毫不夸张地说---出生入死。
而我刚刚把他卖了,不知道装进口袋儿这薄薄的一沓钞票够花几天?
古人骑马现代人坐铁器
古人有感情可现代有的人也有感情我就挺烂情。
此刻静静地坐在灯前想起我那天蓝色的破败小王子
那班驳锈色的顶棚和永远蒙灰的前挡风,摇不下去的后窗放不下去的前靠背。。
我得承认我真Tm是个虚伪而烂情的人
对这么个铁疙瘩的小东西也虚假地伪装留恋。
人真不是东西
五年,五年的感情就这么拍拍手转身,卖了。
4月25日 我爱朴素。早晨清淡的阳光照进来,
照在我那两只厚实的花盆和扎染的蓝桌布上,
生活是笨重而缓慢爬行的陶土和藤蔓
幸而有轻盈的阳光。
----------------------------------------------
Ryan Adams
[Heartbreaker] Come Pick me up
Ryan adams和Bryan adams只差一个字母,
我想很多人没准儿会搞错的,
Ryan是个高产高质的歌手,
不过个人觉得,
还是这张[Heartbreaker]最好。
一个刚刚失恋的穷小子,
揣着梦想和愤怒踏上前途未卜的征途,
那种湮没在温室气体前的才华和质朴
实在弥足珍贵。
4月21日 一个幸福的周末。周末的广播里预告有一场本土摇滚音乐会。
我将信将疑地去了,一个人。
喝了三瓶温热的百威,回来了。
No CoMment
在情侣汹涌的11点街头等公交车的时候,
一行大红醒目的字赫然驶来
「300 开往幸福路」
也许幸福属于简单的思维或数字
譬如300
抑或二十岁的朋客。
[流言·后记]
有一天我们的文明,不论是升华还是浮华,都要成为过去。
然而现在还是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我应当是快乐的。
这个令人怜爱的上海女人发明了一种旗袍,华丽地爬满了虱子。
4月14日 'm insomnia,amnesia,paranoia;Weird,and Wearied。Tom Waits的新专辑。三张合并的套盒。
部分新歌,部分旧作遗珠的汇编;
三张的副标题分别叫:Brawlers,Bawlers,Bastards;
合起来是:Orphans;
风格涵盖Blues,Folks,Avant。
至于为什么叫"Orphans"?
据滚石介绍Tom自己说:不知道。
Road To Peace (From Brawler)
You Can Never hold back Spring (From Bawler)
你永远无法留住春天
(试译) 你将永远无法留住春天
我将永远不会停止 信仰 红色的玫瑰攀缘 春天的前面抑或秋天的后面 冬天做着相同的梦 每次 你将永远无法留住春天
即使你已然失去方向 世界依然继续着春天的梦想 所以
孩子
闭上眼睛 打开心扉 向那个梦着你的人 你将永远无法留住春天
春天将带走所有的东西
你将永远无法留住春天。 ---------------------------补记23:26-------------------------------------------------------------
拾骨 [川端康成]
[试译]
山谷里有两个水池。
下面的池水一如水银浇注般地湛蓝,上面的池面孤寂地倒映着山影,如死一般地深绿。 我的脸上黏糊糊地。回头看去,走过的草丛灌木上滴落着点点血迹,血珠滚动摇曳。 温热的鼻血又排山般涌来。 我慌忙用衣带塞住鼻孔,仰面躺了下来。 日光透着绿色的间隙眩目地照射下来。 被阻塞在鼻孔的血液倒流回来。呼吸不畅。 山坳里秋蝉聒噪鸣响连成一片。忽而又有几只蛁蹽似受到惊吓般,知知知地叫起来。 这是连落一根针下来也会造成全面崩溃的,七月正午前。而我似乎浑身无法动弹。 只好一任汗水流下挂在脸上,而秋蝉聒鸣,绿色的压迫,土地的瘟氲,心脏的鼓动,像在头脑里聚焦凝固,却突然又"呼啦``"地散开去了。 于是,我就这样"倏``地"被吸入这虚空。 “少爷,少爷,噢,少爷哪”
坟场那边传来的叫声,让我凛地站了起来。 这是葬礼第二天的中午,来拾祖父的骨灰。 刚才在还温热的灰烬里翻找的时候,忽然滴滴答答地淌起鼻血,我独自用衣带的一角捂着鼻子,从坟地径自走到这个小山坡来。 寻着叫声往山下跑去。银色的池面荡漾着从眼前消失。踩着去年的树叶滑行。 “真是不操心的少爷,您这是去了哪里了啊?我们刚刚发现了祖父的灵骨啊,快看。”常来家里帮忙的老婆婆冲我说。 我啪啦啪啦地分开灌木走下来。 “是吗。在哪里?” 一面留意自己大量失血的脸色和潮漉漉的衣带,一面走到婆婆的身旁。 婆婆那皱巴巴的手掌里托着一长白纸,一个约莫一寸长的石灰质样的东西前,聚集了好几双眼睛。 那东西看上去像是喉结。但若执意要牵强地比附,也可以说有些像人的形状。 “总算是找到了啦。你祖父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快放到骨灰罐里去罢。” 这是多么无聊的事情啊。----无论怎么说,那个一听到我放学回家的声音,就连失明的眼睛里都洋溢着欢喜,迎到门口来的老头儿,再也不会出现了。今后门口会换成素不相识的,穿着黑色皱绸衣服的姑姑婶婶什么的,这些真是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旁边的骨灰罐里乱七八糟地塞着脚,手和头的骨灰。 既无围栏也无盖棚,细细长长的一个火葬坑。 余烬还散着热气。 “好了,去墓地吧。这里有股怪异的气味,日头也是黄的” 拖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担心着鼻血会再流出来,我提议到。 转回头看去,一个来帮忙的男人抱着骨灰罐。火葬坑里的余烬,昨天烧香后留下的竹席,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地上。糊着银纸的竹篾依旧突兀地插着。 祖父大概也在昨晚守夜的时候,化作一团青色的火焰,从神社的屋檐飞出去,飞过隔离医院的病房,向村里飘过一阵厌恶的气味然后才离去的吧。在去墓地的路上,我忽地想起了这个传言。 我们家的墓地和村子的墓地在不同的地方。火葬场在村子墓地的一角。 来到石塔林立的我们家墓地。 我其实已经早已觉得怎么样都无所谓了。真想舒舒服服地躺下来,呼吸一下这碧蓝的天空。 从山涧里汲来清水,放下哪个巨大的铜制水罐,婆婆说:“当家的遗言吩咐了,骨灰要埋在最老的祖先的石塔下面。”说到“遗嘱”时,脸上透出分外认真的表情。 婆婆的那两个儿子,像要抢在其他村民前面似地,立刻放倒最高处那个古老的石塔,动手挖了起来。 像是很深的一个洞穴。骨灰罐放下去有深深的回音。 人死了,就是把那石灰质的东西放在祖先的坟里有能怎样呢?死了还不是什么都没有了。生者日渐淡忘地活着。 石塔恢复了原样。 “啊,少爷,说再见罢” 婆婆给小石塔泼刺泼刺地洒水。 线香在燃着,可在强烈的阳光下面,踪迹全无。花枯萎着。 众人凝神合掌。 我望着人们黄色的脸,头又“嗡”地一下。 祖父的生——死。 我像上了发条似地用力摇晃了一下右手。骨头的声音空空地响着,我手里拿着小骨灰罐。 当家的真是可怜的人那。是个顾家的好掌柜啊。村里的人是不会忘记他的。回村的路上全是关于祖父的谈话。真想让他们停下来。其实真正悲伤的人只有我一个罢。 家里剩下的那些人们,看着祖父死去我只剩孑身一人,从此以后该怎么办,在那些同情里也混合着好奇吧。 吧嗒,桃子落下。滚落到脚边来。回村的路上绕过了桃山的脚下。 --------------------------------------------------------------------------------------------------------- ![]() 这是川端康成十五岁祖父去世时的事情,后来作者在十八岁时“想必略有润色”后记录了下来,后来在编辑“掌小说”时一并收录了进去。 我手里这部文库本的原版“掌小说”是若干年前收到的一份礼物。这篇小文很早就看过了,把它用自己的语言译出来并不是自诩有什么高明。 原因是川端的文字很美,让我体会到诗的韵律和意境,而这藏在诗意下面苦痛的经历又部分地与我的记忆重合。借着拙劣地翻译这珠玑般的文字,在这个疲惫不堪的周末,重温一下那些已经淡然飘散开去的遗忘。
封二上有川端简短的介绍和一张黑白照片。一个执拗的老头儿。 也许极度敏感脆弱的人才能体会到潜伏在繁荣或衰败生活表面下的永恒的悲哀与纤细纯净的美丽,而这样的人,若再加上一份义无返顾的勇气,就会可能走得太远而找不到路回去.. ----------------------------------------------------------后记-------------------
参见叶渭渠老师的翻译:
4月11日 这春天离去前温柔的夜晚。Are you lonesome tonight ?
Are you lonesome tonight
do you miss me tonight Are you sorry we drifted apart Does your memory stray to a bright sunny day When I kissed you and called you sweetheart Do the chairs in your parlor seem empty and bare Do you gaze at your doorstep and picture me there Is your heart filled with pain, shall I come back again Tell me dear, are you lonesome tonight... My One and Only Love
Here is that Rainy Day
Good Morning Heartache
What are you Doing the Rest Of Your Life?
天鹅绒般的夜晚,有几点星光穿过城市昏暗的空气,我们蓝色的海洋。 4月8日 Monk我的硬盘有一个分区"Classical Jazz"
里面有两个人我一直敬,而远之。
一个是Thelonious Monk,一个是John Coltrane..
一般地说来,你说你喜欢Jazz然后作出衷心陶醉和万般心仪的表情说"我最喜欢Monk&Coltrane"是不会错的;
效果如同你的书架上放着厚厚的一摞"读书"而不是"读者"一样。
很不幸,我是个诚实的人,我一直都不知道Monk和Coltrane好在哪里?
曾经和一个孤傲的音乐学院高才生酒后讨论过Coltrane可惜他高谈阔论后酒醒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忘掉了
倒是那个并没有什么学院资历的贝斯手说到了老百姓的心里去了
"自由"。
是的,"自由"是所有真正爵士迷的心声,
罗大佑唱二十年"光阴的故事"都是一副落落寡欢的重复
"Around Midnight"演奏了一个世纪却愈久弥坚?
每次听到"Just you,just me"我都想翩然起舞,尽管也许孑然喝着廉价的"Great Wall"红酒,身边没有心仪姑娘。
正像每次听到"Chet"的漏气小号都会勾起颓唐的浪漫。
自由,摇摆和幻想是爵士之所以是爵士的理由。
也是我们披着酒精的外套逃避的借口..
有时想想真不幸,我是如此诚实的人。
少了那么多粉饰的快乐,
连农民兄弟的诚实都埋伏着狡猾而我是如此透明而笨拙
好在,捱过了无数像今天一样平淡而阴郁的星期天下午,
如今似乎有些明白了:到底这个像闰土一样总戴着毡帽的黑大个儿在搞些什么。
Oh.至于那个伟大的Coltrane,
再等等我罢?
I'm confessing that i love u
![]() 4月6日 芸。芸。我想,是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
这是,林语堂在"浮生六记"的序言里的第一句话。
草草看完,却觉得序比正文写得好,可能主要因为我古文不好,而全书有只有"序"是白话文。
我还得出一个显然以偏盖全的结论:
叫云或者芸的女孩子都带些个飘逸的个性。
如今有时间看书了却摸不着头脑乱翻一气
有些像99年那会儿初听音乐的情形
慢慢地会摸些门道儿出来吧?
看了王安忆的"我爱比尔",结论是:不像那么大年纪人写出来的东西。
但噱头挺多的,找个差不多的导演拍成电影没准儿好看。
女主人公在满是菊花田的中心租一个农民房赤身裸体地画丝巾,画得娇小的身上都是颜料;
在上海里弄不见阳光的小阁楼和外国男朋友玩复古游戏..都是很好的看点。
但总地来说基本上不像那么大年纪人写的东西,要说是棉棉呀被被呀写的也就算了,哎..
?
还有那些插图,不说了。
买了一期日本畅销中篇小说选,
不知道是翻译得不好还是作者就那样,看了几篇让人觉得,Md这也是小说?
在封二的简介上提到"渡边淳一"著作90多部?
饿滴神呀!老头儿啊,不说了。
椎名诚的"黄金时代"很好,小子的照片就流露着阳刚之气,小说也是铮铮风骨,
选的是系列作品中的"沙之篇"很怀旧的笔调,充满夏天海边血腥的潮湿空气。
椎名诚是个探险家。
再总结个显然有失偏颇的结论:好小说有一多半是搞业余的写的,或者专业作家还在搞业余的时候写的。
柴田翔的"中国恋人"真扯淡!
夏树静子是著名的推理小说家,
推理小说我只在上小学借了一套"福尔摩斯"翻了翻,不知道这东西现在还能不能叫"推理小说"?还是应该归到过时洗发品里去?
在介绍里说夏树静子得过"乱步奖",从这篇无聊的推理小说看来,得的挺好的。
丝山秋子的“在海浪上等待”说了一个细腻的感情小故事,一个公司的胖子牧原和及川小姐互相倾慕却最终也没有吐露心扉,胖子最后死了。
直木奖就让她得了吧,挺不容易的。
今天是亲爱的周末,不溜狗了。明天早上起来吃个蛋,听说复活节要吃蛋的。 4月3日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喝了两壶龙井三罐啤酒看了1/3部“坛经”。
却并未曾想过佛经如此有趣
行由品第一说慧能经历,早有拜读。
般若品第二是开宗明义阐明基本观点。
疑问品第三是慧能记者招待会答疑解惑。
经律论三藏中
中国人而非佛祖的著述被称为“经”而非“论”只此一部。
基本理论是在说明心见性和空
空是个很难的观念所以那个法力无边的猴子才叫悟空
我想他并未悟出所以然才翻不出佛祖的手心
我还想到前阵看“莲花次第开放”里口口说“手刃我执”的那个潜心修行的女孩子却显然地依然执念于“无记空”
人无贵贱之分却有机缘悟性参差不整齐。
大道达道殊途同归
明心见性即就是中庸里“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
率性就是率性其实并不必故弄玄虚解释得那样合乎古典情趣。
尤记得第一次看到大学里说“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
如醍醐灌顶久久不能平静
然而再看注释却全然不是如吾之自作聪明的那般了悟。笑。
老子说“万物芸芸,各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也是同理。静。
“风动,幡动,仁者的心动”
却在“无门关”里连心也不动了
唯物唯心唯实,穷究义理如孟子荀子争论性善恶一般无趣无益
所以陶潜才说“好读书,不求甚解”。
有条路早已就在那里,后人攀缘附和却多不得要领耳。
手里还有一本藏密禅师的“正确的见地和修道”
如此地平易近人
读到他讲入世之出离心
如绕口令般讲“空性”
又空又不空,非空非非空..
喜不自禁。
昨日买新书:
南怀谨与彼得圣吉--关于禅,生命和认知的对话。
这种给外国人读的东方文化书籍出口转内销而在本土广受欢迎的情况
换个角度和于丹讲论语火速窜红产生的问题同出一辙:
盖愚等浅薄之程度何其悲哀乎?
因为是对话体且对是老外口头授课所以格外易读也格外让某困惑
还因此书不仅仅理论还大谈实践:止观息观安那般那甚至修白骨观
让我始终想起那年大兴善寺性洋师傅劝我说不要看南怀瑾的事情
茫茫然?
佛教是个奇妙的东西
急功近利的人上飞机前在候机厅买本“缠宗棒喝”的语录或求“顿悟”
但恐如木心所说,即使顿悟也会随之而来“顿迷”
渐修才是吾等愚人之正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岂是我等境界?
我等如今只停留在喝喝啤酒抽抽烟和清风乱翻书的境界而已
打比方说像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表面和谐
充其量只是
如纪晓岚说:较“狗放屁”稍强的“放狗屁”而已。
--------------------------------------------------------------------------
雷光夏
逝
雷光夏是从"人家"那里偶然的收获
前日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躺在韩城宾馆的床上以司马迁般的毅力和失眠作斗争
然而却只能徒然地一遍遍听着这歌瞪着黑暗
绝望地体会这样一种知性且内敛的女性魅力
清明。后天是清明
妈说为了避开高峰今天去扫墓罢
如今其实是擦墓,用两块毛巾擦干净细腻的大理石
其实我一直就诧异:这墓地没有土(浮土不是土),
离去的人如何安详?
..
从离墓园几里就看到络绎不绝的车队
街两边摆满明器电视冰箱电脑高级轿车带私人司机
阴间通涨严重有的票面已高达五百亿 人群鲜有愁容有说有笑像参加庙会
在这一派和谐景象里
忽然有远处传来尖利的哭声划破这春意融融
想是又有迁入的新坟
..
我真是不合时宜的人
在下山的路上迎着耀眼的阳光
想起人世间这种种荒诞才见风流泪。 |
|
|